导读与说明: 本文是 Linus Torvalds 于 2026 年 10 月 13 日在 Linux 内核邮件列表(LKML)中一封公开回信的完整存档,附英文原文与精校中文翻译。针对社区内关于“是否应禁止 AI 参与代码或提交说明”的争论,Linus 以其一贯辛辣直白、直击本质的风格击碎了工具层面的教条主义。文中流传最广的一句是:
I don't understand this whole idiotic concept of "don't use AI for X".
邮件信息
| 项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发件人 | Linus Torvalds <[email protected]> |
| 收件人 | Laurent Pinchart <[email protected]> |
| 日期 | 2026-10-13 13:45:09 -0700(UTC 20:45:09) |
| 主题 | Re: [PATCH] docs: remove Assisted-by references |
| Message-ID | CAHk-=whTs09_ozN+e09GU68N1wPP56MUzDjrg9rnKxQUa0A_4Q@mail.gmail.com |
原文(英文)
On Tue, 13 Oct 2026 at 13:16, Laurent Pinchart |
中文翻译
2026 年 10 月 13 日 13:16,Laurent Pinchart 写道:
这件事的本质在于明确标准与预期,清楚告诉大家我们想要什么、不想要什么。
不对。你真正纠结的完全是另一回事。这跟所谓的“确立预期”毫无关系,纯粹是你自己放不下的心理包袱在作祟。
我实在是搞不懂,“在某某事情上不许用 AI”这种蠢到家的教条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那我专门为你量身定一条新规矩:往后你给内核提交代码,一律不准用编译器。
因为如果你不能手写汇编,来证明自己真正通晓机器的底层运作,那我根本不想看到你的代码贡献。你既然手写不出来,显然水平根本不过关嘛。
顺带一句,你写 commit message 时,最好也别用任何文本编辑器。
因为我要你向我证明:哪怕不用那些能轻松按退格、把打字失误悄悄掩盖的工具,你也能写出高水准的提交说明。
懂了吗?
否则的话,你那些借由“工具辅助”出来的提交,显然证明不了你心里真有数。
难道你真看不出来,立这种规矩到底有多荒唐透顶、愚蠢至极吗?
所以,答案是不行。我们绝不会制定“禁止用工具做某某事”这种愚蠢的规矩。
如果非要说我对大家有什么预期,那就是希望每个人都竭尽所能,并且对自己手头做的事情了然于胸、知其所以然。
但这番理解,跟他们究竟使用什么工具,几乎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而且说句心里话,依我这辈子的经验来看,那些真正让我打心底敬佩、配得上“聪明”二字的人,从来不会畏手畏脚,抗拒去尝试新奇有趣的工具。
Linus
背景:这封邮件从哪来
2026 年 10 月 9 日,内核资深维护者 Sasha Levin 在内核邮件列表提交补丁 [PATCH] docs: remove Assisted-by references:提议落实维护者峰会(Maintainers Summit)达成的共识,正式废弃 Assisted-by 标签,并删去文档中要求开发者披露 AI 辅助的规定(涉及 coding-assistants.rst、submitting-patches.rst 与 scripts/checkpatch.pl)。
讨论中有人主张保留某种形式的披露要求。Laurent Pinchart 提出,可以效仿 Mesa 项目的做法,强制要求提交说明必须由人工撰写,并写道:
What this is about is setting our expectations, telling what we want and what we don’t want.
(这件事的本质在于明确标准与预期,清楚告诉大家我们想要什么、不想要什么。)
Linus 的这封回信正是针对这句话发出的强力反驳。他的核心论点是:工程贡献的真正门槛在于开发者是否真正通晓代码与系统运转,而绝不在于开发者手里用了什么工具;给工具设立“禁用禁区”,在逻辑上既荒谬自欺,在实践中也毫无意义。
存档链接
- 官方存档(lore.kernel.org):https://lore.kernel.org/all/CAHk-=whTs09_ozN%2Be09GU68N1wPP56MUzDjrg9rnKxQUa0A_4Q%40mail.gmail.com/
- 完整讨论串:https://lore.kernel.org/all/CAHk-=whTs09_ozN%2Be09GU68N1wPP56MUzDjrg9rnKxQUa0A_4Q%40mail.gmail.com/T/#u
- 原始邮件(raw):https://lore.kernel.org/all/CAHk-=whTs09_ozN%2Be09GU68N1wPP56MUzDjrg9rnKxQUa0A_4Q%40mail.gmail.com/ra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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